妈,你出去听听看,欣字辈这些孩子,除了欣礼,谁比得上我念念名声好?她……她今天这么做,都是委屈的,这二十多年,我的女儿太委屈了啊!”
第一次,她这么声嘶力竭的对着许家人说话。
也是第一次,她再也没有哭,只是狠狠的瞪着所有人,像一头护崽的母狼,恶狠狠的目光,看向所有要对她女儿不利的人。
老太太沉沉的目光掠过董荣华母女,掠过痛哭的许一一,停在低着头的许长明身上,她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有面上的失望溢于言表。
老爷子病房的门开了,几个医生匆匆走出来,其中一个拿着检查工具,蹲下来小心翼翼的给心心检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