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泪水滚滚落下,心口才复合的伤口被自己硬生生扯开,鲜血淋漓。
萧月沉怕闹开,软了口气疑问,“你敢对天发誓那毒不是你下的。”
抬手擦去不争气的泪水,谢淑影带着倔强吗,偏头冷笑,“是我下的又怎么样,你有种现在就杀了我,杀了我替你的心肝宝贝出气,杀了我就没人妨碍你们相亲相爱,萧月沉,你不敢,你没种,你不是男人......”
第一次如此嘲弄这个男人,嘲弄一个伤害自己的人,为何比伤害自己还要难受。
萧月沉满身戾气,胸口起伏,“你再说一遍。”
倔强被挑起,淑影想起白天曲凝烟的话,满心恨意。
他越是为了曲凝烟威胁她,她越不让他痛快好受。
陡然似抛了此生,她放肆嘲弄道,“你没种,你不是男人,你不敢杀我。”
“说你错了,说。”萧月沉眸色猩红,肃杀满身,手掌如铁钳般捏着出言不逊对他羞辱的该死女人,怒不可歇。
似狂风巨浪滔天,两股无法冷静的人同样以愤怒相碰撞。
谢淑影只觉着肩膀要被他捏碎,看着他血红的眼睛,那些怦起的巨浪陡然碎成了漫天雪白的浪花。
声音就那么一寸寸软了下去,不是怕他,是心疼他,却也恨他。
泪水再次酸涩成行,她哽咽道,含着悔恨,“我错了,我不该没早点看清你的面目,我不该拒绝月寻,我错了,我不该......”
萧月沉整个人失控,捏着瘦弱肩膀的手掌陡然拉起她纤瘦的胳膊,将后悔嫁给他的女人抛到榻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