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也未必会换来萧月沉相助二皇子的善心。
这同样是个野心勃勃的男人,谁能保证,他兵权在握,从来没有对皇位上心过。
更何况,他和太子以及二皇子的关系,一个势同水火,一个如履薄冰。
萧月沉陡然弯身,扯住她纤细的手腕,怒道,“你在说谁?”
“对女人动手动脚,亏得你也是驰骋沙场的将领,真够有脸。”谢淑影不愿意撞进他的怀中,宁愿狼狈跪地也绝不再和他有任何接触。
萧月沉挑眉,收敛怒气,声调温柔,“好,我不动手。”手臂再用力一扯,跪地的女人终究还是被禁锢到他的怀中。
惩罚的吻那么炙烈,深刻地将倔强的女人席卷。
紧闭牙关,她不让他得逞。
双手甚至顽强反抗,这些反抗形同以卵击石,毫无益处。
两人再次唇舌交缠,不再有抵死的缠绵,只有爱不能幻灭,恨不能刻骨的爱恨纠缠。
撕心裂肺的伤害后,又给她入骨的温柔,身子一寸寸变得柔软。
谢淑影恨极了自己如此不争气,轻而易举被他的温柔俘虏的失败。
许久后,他在喘息中依依不舍松开怀中的女人,紧紧将她抱在怀中,温柔凝视,“打你作为惩罚,咱们扯平了,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任性。”
“你凭什么这么轻而易举和我扯平,我不要再被你利用,你别再碰我。”淑影气恼,手握成拳,负气地砸向他厚实的胸膛。
他也由着她撒气,气撒够了,又软语哄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