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被打入天牢,月底将要处斩,你父亲被罢免官职,病倒在家,这些你都还被蒙在骨里吧。”
“不可能,我哥哥怎么会窝藏敌国细作呢?你骗我。”淑影蹙眉,死也不相信那般精明睿智的谢舒恒会做出这般糊涂的事。
枯枝被曲凝烟折断,狐媚的脸庞,尖锐的眸光,绽放出恶毒报复的幽光,“是不是,等王爷回来你一问便知真假。”
“不。”淑影不断摇头,内心惶恐不安,仿若在黑夜失了方向的人,那般惶恐,害怕,迷茫。
“你哥哥窝藏细作的事,是谁告发的你知道吗?”曲凝烟正面朝向慌乱的谢淑影,脚步一步步往前逼近。
“是你?”淑影瞪大了眸子,愤怒在心端涌动。
曲家的覆灭犹在脑海,曲凝烟始终认为曲家的灭亡是谢家背后一手导致。
为了报仇,曲凝烟报复谢家未有不可。
曲凝烟咬牙,双手握拳,痛恨道,“我倒是想,可我没那个能耐。”
谢淑影从曲凝烟的眸子里看到歹毒怨恨,和报复的痛快,更看到轻蔑和得意,她看着曲凝烟,身子止不住颤抖。
内心那般抗拒,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你终究是个可怜人,不知道你还会不会深爱一个祸害兄长的仇人。”怜悯迅速转到曲凝烟的脸庞,她说得眉飞色舞,就差捧腹大笑。
“不,不可能。”谢淑影脚底发软,嘴唇打颤,死也不信。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