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将她呵护于掌心的男人,如今这么陌生。
萧月沉怒气沉沉,盯着曲凝烟狠厉道,“我还没找你,你倒先找上门来,你足不出户,是从何得知谢舒恒落狱定罪问斩的事。”
他的气息湍急,胸膛起伏得厉害,看着眼前的女人,有种咬牙切齿的厌恶。
曲凝烟拦住萧月沉的手臂下垂,面色从伤涩变作镇定,甚至有丝绝望,“我曲家虽家破人亡,纵然树倒猢狲散,可要捕捉点风吹草动,也不是难事。”
“看来我真是救错了你。”萧月沉的眸子似空中寂寂寒星,寒意凛然。
他看也不再看曲凝烟,无视这个女人的存在,直接绕过她的身旁,朝春晖院赶去。
“王爷是后悔了吗?”没有回头,曲凝烟望着前方的黑暗,嗓子哽咽难受。
夜色冰寒,萧月沉的言语更寒彻几分,“本王做过的事从来不后悔,你安安分分,这个王府自然不会少你衣食,你若再行些鬼祟计量,去伤害淑影,别怪我心狠手辣。”
不可置信中,曲凝烟转身奔上前,抱住那抹高大的背影,不甘心,怨忿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从前你待我如珠如宝,关怀备至,如今对我冷若冰霜,甚至形同陌路,你的心为什么变得这样快。”
眉头深蹙,萧月沉迅速掰开抱着她腰身的那双手臂,言语中满是厌恶嫌弃,“我何曾变过心,来人,送她回去,看守他的护卫,杖责一百。”
“诺。”铁甲侍卫上前。
他走得绝然,曲凝烟被推得踉跄倒地,绝望的泪眼中,仇恨深烈翻滚。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