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出门。
谢淑影越加心颤难安,她担心父兄,担心姑姑,更多的担忧,全部落在萧月沉身上。
皇权霸位的争夺,从来白骨累累,血流漂杵,血色弥漫。
二皇子和太子的争斗终于从暗地的角逐,演变到如今公然的厮杀。
月沉和谁都和不来,无论谁做了皇帝,都不会放过月沉。
寝食难安,惶恐不宁中,谢淑影还是期望表兄二皇子能登基为王。
至少她能求二皇子,看在姑姑的面上,留月沉一条命。
哪怕从此贬为庶人也好过凄凉惨死。
晚膳后,淑影坐在书房给萧月沉写信,谢嬷嬷恭敬入内,悄悄禀报。
“王妃,曲夫人的丫鬟秀兰告密,说曲夫人和她调换了衣服,偷偷溜出了王府。”
谢淑影放下狼毫,神色讶异又似有所料,当即下令,“派人跟着,不要打草惊蛇,看她去了哪里?”
别人不知道,可谢淑影明白得很。
那么多皇子,曲凝烟谁都不挑,偏偏挑中萧月沉,只因为萧月沉手握重兵。
曲家因为叛国被满门抄斩,倘若曲家是被冤枉,曲凝烟定然怀恨于心,必定有所报复。
如果朝廷没有冤枉曲家,那曲凝烟的身份,有最大嫌疑。
她一直不懂,萧月沉精明骁勇睿智,为何会那么疼爱看重一个身份满是嫌疑的女人。
或许因为男女之情。
可如今,她彻底看得明白。
将最可疑的人留在身边,才能顺藤摸瓜,找出最后的固疾所在。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