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带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回家,大冬天的夜晚,女人要接客,年幼的孩子就被铁链锁在外面的窗户下,寒风凛冽,气候严寒。孩子的双手和双脚都是冻疮,可孩子不知道……蜷缩在窗户下,冻得瑟瑟发抖,拼命的抓着冻疮,手脚流血溃烂,那么冷啊,他那时候只想要一个温暖的被窝,和妈妈的怀抱……甚至一个热馒头,都可以让他高兴很久很久。可是没有……统统都没有!只有铁链和寒风,陪伴着他度过一个又一个的寒夜。”
顾司宸的喉咙像是被铁烙烫伤,每一个字带着淡淡的血腥味,那么的沙哑。
他仍旧遥望着远方,沉寂如水的黑眸里风卷云涌之后,是一片狼藉的破碎。
他的童年,没有希望和阳光,没有妈妈和爸爸。
他的童年,也只是他的。
那么的悲惨而又不幸。
夏桑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满脸的泪,她鼻头一酸,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夜色拥抱着他的身影,他的目光那么的颓废而又萎靡,那么的空洞而又绝望。
夏桑看着他,竟然下意识的联想到了那个被寒冬被锁在窗外的小男孩。
这……怎么可能?
可是,这怎么不可能?
没有人知道顾司宸在回顾家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她也不知道,可是现在他亲口说出来,夏桑却宁愿自己从来不知道。
她不敢去想那样的场景,那样冷的夜,那样小的孩子,要如何拥抱着自己在无数次的生死边缘徘徊。
夏桑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视线却一凝,喉咙仿佛被鱼刺贯穿,锥痛了她的皮肉,露出鲜血模糊的一片
第216章 为什么要生下他(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