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虽然没有截肢,可再想恢复到以前灵动自如的程度几乎是不可能的,她要怎么调香呢?她要怎么完成她的梦想呢?
调香师对于香水的度量,尤其的精准,每一个试验都需要双手。
可她不能像以前一样了。
这一切是他害的。
滚烫的眼泪在顾司宸眼眶里打转,他终于转过头,直视她。
“夏桑……你为什么和他们不一样?为什么你要管我的死活……你不该管我的。”
夏桑长睫微颤,她流着泪说:“那个人是你,我做不到不闻不问,更不能临阵逃脱。我庆幸是我,如果不是我注意到了,那吊灯要是砸到你的头上……”
夏桑又哭了,满脸的泪痕,她一点也不敢想象,如果不是她推开了他,那么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也许是他了。
曾几何时,她总想为他做点什么,可他太强大,好像无所不能,他不需要她,相反每次都是他在帮助她。
这一次,她感到很开心,终于……她也能为他做一些什么了。
顾司宸声音忽而带了柔软的笑意,“夏桑……你就是傻。”
“我乐意。”夏桑坚定点头。
顾司宸眸光凝重,他唇角紧绷着,声音喑哑:“你乐意?如果你知道失去了什么……你还能说你乐意吗?你还能说你不后悔吗?夏桑……你到底知不知,你受了多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