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大限。你觉得季家人会允许季凌川娶一个病秧子做老婆?和你上床,怕是也要随时带着医生。”
此话一出,顾蒹葭眼神愈发的恶毒,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夏桑早就死无葬身之地。
夏桑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狠,用最刻薄的言语也能摧毁一个人。
看见顾蒹葭吃瘪,夏桑觉得畅快极了,如果不是手臂还受伤,她甚至想喝酒庆祝。
“夏桑你赢了这一局,你就会一直赢了吗?我一定会让你失去一切,夏桑你不要太得意,我怕你摔得很惨!”顾蒹葭想要冲上去撕烂夏桑的脸,怒意在胸腔里肆意冲撞。
“拭目以待。”
这是绝对的轻蔑,严重的践踏了顾蒹葭的自信。
“夏桑,我不会放过你!”
夏桑戏谑道:“随时恭候。”
顾蒹葭摔门走了,震天响。
夏桑耸耸肩,嘴角勾起,不费吹灰之力就除掉两个人,她觉得坐山观虎斗,真的尤其的好玩。
现在她把夏株送到了季夫人的位置上,就看夏株和顾蒹葭两个人怎么争斗了。
不管谁伤谁死,对她来说都是有益无害的。
夏株以为的天堂,却是华丽冰冷的地狱。
顾蒹葭没走一会,顾司宸也提着吃的回来了,简单的吃过早饭,顾司宸则又窝在病房里看资料,夏桑也乐得清闲,本是想要问夏株如今的状况,但夏桑觉得还是要晾着夏株为妥,夏株那个蠢货,觉得自己爬上了季凌川的床,就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她要让夏株多吃些苦头,自己找上门来。
如此,才能被她所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