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幸福……不会，他给不了她幸福，救不了她，报不了仇。
懦弱无能就是他。
此刻的顾平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她从未见过的陌生气息，浓郁的哀伤里还带着几分隐忍的戾气。
“这……怎么会这样？”夏桑震惊的瞪大眼。
死了？
顾平生抬起头，视线往上看，竭力逼退眼眶里的酸涩湿热，脸上带着一丝茫然，瞳仁里漫开深邃的幽暗，万种情绪翻卷而过。
“她被我的至亲害死了……我却连为她报仇都无法做到，她在地下，一定恨死我了……”顾平生的声音带着细碎的哭腔。
夏桑心头一颤，扬起的一丝丝的笑意，凝固在唇边。
他的至亲？
“她是苏氏的小姐。”顾平生自嘲一笑，看出夏桑的疑惑，索性坦然相告。
其实之所以会和夏桑说这番话，是因为他听见了夏桑和顾蒹葭的对话。
夏桑和他的目的一样，都是要季凌川付出代价，虽然不知道夏桑是因为什么，可多一个伙伴总比敌人好！
陡然间，夏桑一个激灵，脑海里似乎有个名字要冲破禁锢，她浑身不可控制的颤抖着，犹如筛糠一般剧烈抖动，心脏紧绷成一根尖细的弦。
不会是……
苏安安？！
苏家的小姐？苏家能有几个小姐？当然就是苏安安。
她难以置信的看向对面的顾平生，全身的血液逆行，冲得她头脑发昏，她及时扶住墙壁，心脏疯狂地跳动着。
苏安安？
为何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