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我头发披肩躺的在床上,两眼无神。
我的床前站着父母,床前坐着一位从城里请来的医生。
医生在给我做各种测试,几个小时后,医生站起来对着父母摇了摇头说:“这孩子的大脑已经受损,已经没办法治好了!”
父亲一脸憔悴着对医生道谢!然后送上了红包后,医生就离去了。
母亲又是以泪洗面,父亲拍了拍母亲说:“没事我们还剩不少钱,我们再去大医院请医生过来。”
母亲听了父亲的话后,哭的更严重了。
母亲抱着父亲,她的手轻轻摸着父亲的后腰,头低到父亲的胸膛上抽泣的。
母亲的手慢慢撩起了父亲的后衣,只见父亲的后腰有一条很长的伤疤。
父亲见母亲还在哭,父亲安慰道:“放心,一个肾的钱救不好儿子,我在把另外一个卖了,一定能把儿子恢复原样。”
当时躺在床上的我,眼睛底下了一行泪水。
父母没有发现我的眼泪,他们陷入在悲伤之中。
5岁时我和爷爷在田里插秧,爷爷摸着我的脑袋说:“娃子,辛苦了,哈哈哈。”
我打开爷爷的手说:“你的手好脏别动我,都是泥。”
我和爷爷两人,在门前喝着他泡的茶,听着爷爷对我说年轻时的故事。
我和爷爷在鱼塘钓鱼,听着他说鱼塘的离奇鬼事。
8岁时我和爷爷在海边吃的烤番薯等在日出,当太阳翻起一层白肚皮时,那景象好美。
爷爷抱起我说:“你看太阳照亮了海平线,以后我们的娃子一定能照亮整个宇宙,哈哈哈
第1章 失去的亲人,迷茫的自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