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的折磨而无动于衷。”
看病付钱,这一点无可厚非,可是许医生做得太过了,或者这样说,许医生压根不是在看病,他是在要人命。
“你……”
许医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堂堂一名主治医师,却被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说教,这让他的脸皮往哪里搁?
许医生气急败坏道:“小子,你胡说什么?信不信我到法院去告你诽谤?”
“随时奉陪!”孙小天毫不退让,争锋相对,沈优更是幸灾乐祸道:“怎么,急眼了?想反咬一口?你去啊!我们等着,就怕某些人做贼心虚,不敢到法院去告我们。”
“你们……你们……”
许医生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这恐怕是他活了四十几年受气最多的一天,不仅钱没有赚到,还被两位年轻人当着那么多人面狠狠数落。
这仅仅是一个方面,另外一个方面才是许医生真正上火、真正感到害怕的原因。
丁媛媛好了!这个消息如同惊雷一般,劈得许医生脑袋嗡嗡作响。
许医生之所以敢张嘴胡说,便是因为他知道丁媛媛身患重病,骨关节会随时感到疼痛难忍。
要是丁媛媛好了,她的膝盖便不会疼了,那他疼晕过去的说法还能行得通?他是一点理由都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