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直接教就是了,离得这么近干什么?”
她倒是真的不好意思说,赢景初的左脸都快贴上她的右脸了。这居然也算是教她下棋?
他没病吧?
奈何她又说不出口,毕竟这种事情实在羞于启齿,而且分外恼人。
越是想下去,就越是容易想到前些日子的那个吻。这才是最让黎芊荀炸毛的地方,她适才发现,这一趟她不该来的,只怕来的时候还是如此,回去的时候早已被榨干了。
赢景初依旧气定神闲,眨了眨眼,还顺带卖了个萌:“我是在教你下棋啊,你看,这棋局如此,若是将黑子放子放在这里的话,岂不是解了眼下的危机?”
每当黎芊荀正正经经地落子,回头又发现不对了:“你这样说,的确是解决了眼下的危机,可是之后就倒霉了。”
十面埋伏,危机四伏。周围全是暗子,倒不如舍弃了那些棋子,想办法另谋出路。保住眼下的那一方势力几乎就是在自寻死路。
如此说来的时候,赢景初又有借口靠近。他执起她的手,拿了一颗棋子,而后又在棋盘上摆弄几下,假装看不清楚,又假装是在各个位置尝试,同时气息都喷在了黎芊荀的脸颊上,惹得她的侧脸越发烧红。
这叫什么事!
最让她头痛的还不只是这件事,棋下了一半过后,阿默又匆匆赶来禀告。
“主子,皇上吩咐,昭阳郡主受伤需要静养。”
“昭阳受伤与我有何关系?”赢景初皱了皱眉,大约也猜到了苗头不对。
果然,阿默即刻低下了头,有些尴尬地说道:“昭阳请旨,说是兰王府内清净,
第246章 需要静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