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将她与常人画上等号。
但是在这里,江晓看到了一个普通的、带着人性色彩的年轻女子。
“老于头子,干活了。”阿姨急忙向后厨走去,嘴里絮絮叨叨着,“家里还有鳕鱼吗?红缨来了。”
“你每次放假都来这里?”江晓开口询问道。
“嗯。”二尾脱下了深红色的风衣,挂在了衣架上。
简单的动作刚刚做完,一个头发微微泛白的大叔就端着电磁炉和涮肚锅走了过来,放到了两人选择的小桌上。
“来了好,来了好。”大叔憨憨的笑着,拿着插头蹲下了身子。
“我来。”江晓接过插头,探下了身。
“挺好的吧。”大叔看着二尾,双手在身前的围裙上来回擦拭着。
“好。”二尾微微扬头微笑着,狭长的丹凤眼弯成了两颗月牙。
“那就好,那就好,快打开,等会儿,马上就来。”大叔急急忙忙的说着,转身走向了后厨。
十几分钟后,涮肚锅蒸腾着热气,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响声。
一碟盐水花生,一盘老醋皮蛋,一碟果仁菠菜摆在了桌上。
二尾看向了江晓,道:“酒。”
江晓一手扒着花生,似乎受到了她的风格感染,回道:“车。”
二尾点了点头,没再回应,只是将锅中的涮肚翻了一下。
自从进了老旧而温暖的小屋之后,江晓就没有开启话题的意思 ,他不想打扰二尾这难得的状态。
“你后天要去兵器库。”二尾开口说道。
“是啊,省里好像对学生们在全国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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