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少在我面前拍我马屁。”
房遗直,打开扇子,轻轻摇着几下,但却是颇有几分得意洋洋。
“你父亲病情如何了?”
之后,房遗直,又是想到了什么,问道。
“唉,很严重,这都快半个月了,还是下不了床。就连陛下都曾经派皇宫的医官下来查看,但还是无济于事,这都是多年堆积的旧病,很难治疗。”
一说到这,秦怀道,唯有叹着气,苦闷着。
“嗯。”
房遗直,点点头,目光闪了闪,但也不多说。
最后,房遗直再次拿起酒壶,想要痛饮一下,但他又是突然想起这大唐的酒是贼难喝,便也作罢。
他放下酒壶,起身,伸了伸懒腰,道:“丽质,我玩够了,咱们回去吧。”
“啊?”
“你要走了啊?”
“好啊好啊,这地方你就不应该来。”李丽质,眼神亮了起来,急忙点点头。
“等等,这位公子,还请你留步。”
猛然间,就在房遗直和李丽质想要起身离开的时候,身后的芷嫣姑娘,是赶紧走过来,朝着房遗直,呼道。
哦嚯?
老哥就是不一样。
这才没多久,就能把芷嫣姑娘给征服了。
旁边的秦怀道,便是十分识趣地退了下去,把整个舞台都留给房遗直和芷嫣姑娘。倒是,一旁的李丽质,嘟着嘴,退至一旁,生着闷气。
“有事?”
房遗直,回头,看了芷嫣姑娘一眼。
“公子,你出口成章、文思
43 魏征弹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