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的神情阴沉,走到一旁坐下,却小声道:“小声些。”
惊蛰心中一动,再次叩头请罪,声音却小了下来:“主子,奴婢在嫡福晋喝的茶水里加了一点的水安息,福晋现在应该睡的很好。”
“为何如此做?”
“奴婢料想着,按照主子的体质,也应该是这个时间醒来。”
玄天闻言,竟然笑了一声,“你倒厉害。”
“奴婢不敢。”惊蛰恭敬的跪在玄天的面前,不敢抬首。
“罢了,”玄天轻叹了一口气,“嫡福晋,她怎么了?”
饶是玄天,也发现了凤菀的异样。
惊蛰没有隐瞒,“回王爷,福晋私下里告诉奴婢和谷雨,说她因着前几日的病,失忆了。”
玄天呼吸一滞,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自己的双拳,却不动声色的道:“那你怎么看?”
惊蛰微微摇头,“此症蹊跷,奴婢也不敢妄言,只是,福晋的确是失忆了。”
“哦。”玄天淡淡的应了一声,良久之后才道:“会不会是,那晚本王做的太过了?”
“主子,”惊蛰双眉微皱,还是道:“那时福晋命悬一线,若不是您扼住了福晋的脖子,将她的求生欲给激了出来,只怕福晋现在已经... ...”
惊蛰说一半留一半,但是玄天已经知道了她的意思。若不是自己那晚的冲动,只怕凤菀现在已经仙去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