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问凤菀，她活了两世，最丢脸的事情是什么。
凤菀一定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她只会随手抄起身边最适合做武器的物件，将那个问出这种问题的傻缺给打到亲娘都不认识。
她怎么可能告诉别人，自己最丢脸的时候，是见到玄天斜倚在床上而自己色令智昏流了鼻血... ...
玄天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凤菀仍然感觉，周围玄天的气息都是在嘲笑她。
那天晚上，她和玄天共躺在一张床榻上，枕上，锦被中，甚至是鼻息里，满满的全都是玄天特有的气息。
虽然，那人只是背对着自己，和自己相隔的距离还能再塞下三四个人... ...
凤菀没有再想玄天这样做的目的，没有继续恼怒他的莫名其妙，她的脑海中全是玄天这个人的样子。
想着他在漫天飞雪中与自己共执一伞，信誓旦旦说着要保护自己时的情景；想着他行云流水泡一盏苦茶时的样子；甚至将方才最尴尬的那一幕都在脑海中重复上演了无数遍... ...
想着想着，睡意再次袭来，凤菀沉沉睡去。她在睡梦中，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身边多了一个暖炉，有一人在用手指描绘着自己的眉眼，一遍一遍的描绘了无数遍。
但是她的眼皮沉重，无法睁开眼看到眼前诚挚深情的目光。
只当是梦。
景和十八年，正月初一。
凤菀醒来的时候，看着映入眼帘的陌生床幔，一时间有些恍惚，直到谷雨的声音传来，才将她从恍惚中给唤回来。
随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幕幕的全部都在凤菀的脑
第二十五章 景和十八年，正月初一(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