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
“玄天。”凤菀轻声喊了一句,而脑海中又瞬间回想起了皇后和她说的话,心脏募得一紧,情不自禁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她没注意到,玄天眸中闪过的那丝阴鸷与恨意。
他走到二人面前,左腿仍然不是很利索,却伸手将凤菀拉进了怀中,看向林锦城的目光冰冷,而嘴角却含着一抹笑容,笑意未达眼底。
凤菀被他握住的手腕有些疼,却强忍住,在人前没有任何异样。她贪婪的吸了一口玄天身上的气息,却从他的怀中离开,站到了他的身边,与他十指相扣。
“林世子,可还有事?”玄天问道。
林锦城面上温和的笑意未减,对玄天一俯身,“豫贝子,前几日听闻贝子在贝子府中不得出,在下还心中担忧呢,现在看来,贝子已安然无恙,在下也就安心了。”
玄天唇角微勾,语气似嘲似笑,“是啊,毕竟本王护了流民,帮助父皇解了巴蜀之困,父皇已经查明了真相,又怎么会责怪本王?”
他没说川楚,而说巴蜀,意指林锦城。
林锦城通透的很,当即笑道:“既如此,那本世子可要恭喜王爷成功替圣上分忧,还复了爵位。”
“好说,”玄天继续似笑非笑的说,“也望世子能管好自己的后院,且莫要再出现奴才毒害主母这种丢人的事情了。”
林锦城就算是再从容,闻言面上也出现了一丝尴尬。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