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菀笑这将她扶起,“大家不必多礼,立春,赏大家三个月的俸禄!”
“是,谢谢福晋。只怕王爷听了也会高兴的。”
提起玄天,凤菀却更加担忧他的身体。
“吩咐下去,本福晋与王爷要静养,便免了后院诸位格格的晨昏定省,也不需要来恭贺了,但是赏赐却是不能少,这些都烦请你来做吧。”她对立春说,“至于府外的贺礼,眼下王爷不宜操劳,贺礼可以收下,但是人却不见,就让惊鲵与司奇正他们看着回礼吧。日后本福晋与王爷会宴请送贺礼来的诸人的。”
“是,”立春俯身,“奴婢都知道了,福晋您不用担心。只是... ...”
凤菀挑眉,“怎么了?”
立春觑着凤菀的脸色,斟词酌句道:“方才在院子侍候的菡萏来报,侧福晋此时正跪在殿外,脱簪待罪... ...您要不要去见一见?”
“唔,是本福晋的好妹妹啊,”凤菀说,“她的身子一向金贵,可受不得苦。只是她今日的所作所为实在不是一个名门闺秀的作态,还在我们府门外,可真是,丢人现眼啊。”
她说着,一笑,“罢了,总归是本福晋的血亲姐妹,又是王爷曾宠爱过的人,本福晋还是去看看吧。”
立春看着凤菀的背影,略微诧异,她好像从福晋的后半句话里,嗅到了一丝不甚明显的醋味。
然而她不敢多想,连忙跟了上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