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及笄不耐烦的说道:我说了不用就是不用,快动手,少啰嗦。后背上的伤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如果不及时处理肯定会越发严重。
蔡伦听到这家伙执意不用麻药,心里感觉有些无计可施了,他望了一眼两瓶乙醚,现在有种不知道该怎样动手的感觉,用强的肯定是不行的,人家带着重伤都能跑来求医,光是想到这份血勇就让人心震不已了,借他几个胆子都不敢贸然动手。
医生,有没有枕头?或者弄个玩意垫一下,脖子够难受的。这厮还真是不安分的主儿,居然又开口要什么枕头。
枕头?蔡伦听到这词儿整个人精神一振,他想到了一条妙计,连忙起身走到了离病床不远的床头柜旁,弯腰拉开柜子门,这里面就放着几个塞了黑心棉的枕头,拿着枕头并没有马上就给病人垫上,而是回到原位伸手悄悄拿了瓶乙醚揭开盖就往枕头面上倒。
一瓶乙醚很快倒完,蔡伦又拿了剩下的一瓶乙醚揭盖全倒在了枕头上,然后把枕头翻了个面塞到了病人头颈下方,这样一来只要对方还在呼吸就不可避免的要把挥发的乙醚吸进肺里,同样可以让外面等待的外国人达到目的。
肖及笄好像并没察觉枕头上有异样,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把头枕在上面,低声道:少墨迹,快缝合伤口。说着一咬牙深吸了口气,把头脸全贴在了洒了乙醚的黑心棉枕头上。
蔡伦强定了一下心神,开始了一个真正医生该做的事情,缝合伤口,上药包扎,这一次他没有玩任何名堂,花了四十分钟左右在病人背部缝了条拉链似的疤,剪掉线包扎好才松了口气,用手轻推了一下病人,尝试着唤了两声,可病人好像晕厥了许久一样
第一百零八章 困兽犹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