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伸掌搭住了他手腕脉门,脸上的表情也开始急剧变化。
散功,对于绝大多数古武者来说失去内劲就等同于失去生命,临死前还要经受一段煎熬。皇普兰用内劲在徐青身体里反复检查了好几遍,并没发现半点内劲存在的迹象,他真散功了。
徐青抽回手,苦笑着说道:不用验了,被姓龙的狠狠摆了一道,三个半圣打一个还耍阴招,我差点就回不来了,其实做不成古武者也好,可以提前退休完成学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皇普兰眼眶红肿,显然已经在路上哭过,她压低了声音说道:等明天头儿来了我也申请休长假,以后就留在江城专教你这个不听话的学生。
徐青眨了眨眼,徒然伸手在她胳膊弯里轻挠了两下,微笑着说道:那敢情好啊,以后你就做我的专职家教,除了教外语最好能把洗衣服做饭的活计全包了,省事也省心。
皇普兰脸上有了一丝笑容,不管是假装还是真豁达,小冤家精神状态还不错,来之前任兵就跟她说了,徐青跟那些依靠内劲延长了寿命的古武者不同,他本身就年轻,只要能调整好心态应该不会出大问题,不管怎么样,他能平安回来就好。
徐青瞥了一眼站在桌旁流泪的净慧师太,伸手扯了一把皇普兰的衣袖,低声说道:我这次受伤把丈母娘给带来了,这些年她真受了不少苦,你们去隔壁敞开门的房间聊会,把话说开了没啥解不开的结。
皇普兰抿着唇点了点头,起身来径直走出了门外,净慧师太就站在徐青身旁,两人的谈话听得清楚明白,她压低了声音道了声谢,离座急匆匆朝门外走去。
俗话说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连着筋
第两千三百五十一章 想我了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