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俏的脸色青白。
这些事情说出来有什么用？
只差全世界都知道，宁衍宁肯选择一个不爱他的女人，也不愿意离婚娶她这个连命都可以给他的人？
乔若被乔俏刺激道，眼睛里蒙上一层泪意，声音哽咽：“我只是心疼衍哥哥啊，姐，衍哥哥这么优秀的人，怎么能只做一个替身！”
包厢里一阵寂静，林长歌和顾淮言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宁衍的脸在斑驳的灯光里显得有些冷硬，沉重的让人难以呼吸。
“说够了？”
他低声问，顾淮言和林长歌的动作纷纷一顿。
“阿衍，若若说这些话也是无心的，你别生气……”林长歌率先开口。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自己的妻子心里有别人，更无法接受，自己是这个人的替身！
但宁衍现在太可怕了，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气，无一不让人心凉。
“无心？”宁衍重复了一句，抵笑了一声。
带着让人胆寒的讽刺。
他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眼睛中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懒散：“乔家这些年是不是过的太过顺风顺水了，导致这么多年了，若若能一直这么无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