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人轻声开口:“等安排好你妈的后事,我们就结婚。”
灼灼呼吸一滞,她仰着头看了一眼夜云,声音格外的浅淡:“夜云,你是在可怜我吗?”
“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看来不假。”夜云睨了灼灼一眼,说:“我从一开就是想让你给我做夜太太,那个时候,我能可怜你什么?况且,我又不是慈善家,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同情可怜你?”
夜云的话说的半真半假,罗玲一死,仿佛这个世界上跟灼灼有关系的人和事,这一刻都已经消失殆尽,到了这个时候,夜云再出现,她不得不承认,夜云变成了她最后的精神支柱和寄托。
“而且,你肚子里还有宝宝,灼灼,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真的想不要宝宝,还是什么其他的,我们都不说气话好不好?”夜云的下颔因为紧张紧绷,灼灼也突然发现,在夜云的心里,说不定真的就有她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