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然有些难,毕竟跟他之间的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妈知道。”陈凌应了声,灼灼侧头看了女人一眼,说:“但就算是难,我也要试一试,万一能做到呢。”
万一。
陈凌觉得,这个词真的是一个好词,给人渺茫的希望,渴盼,但未必能让人有清醒。
“灼灼,我想过了,国内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事情了,我跟赢儿提过,美国那边妈妈有两套房子,我们准备移民过去,你愿不愿意跟我们一切去?”
陈凌问的小心翼翼,但灼灼又不傻,直到这个突然的移民是为了她,但就像是夜云说的那样,她现在一身泥垢,哪里配的上许赢。
“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