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水岸香榭,臣玥肩上的刀拔了下来,缝了八针。
女孩儿失血过多晕了过去,面无人色。
从医疗室出来,冯老的神色凝重:“先生,小姐的身体再受重创,要用药,对她的病情发展不利,我想要一个手。”
“嗯?”
冯老说:“林长情,他年轻有为,在医学上造诣很高,有他协助,我能再为小姐争取几年的时间。”
“玥玥不会想看见林长情的,她宁肯早死几年。”
臣南颜说这话的时候,眸子里闪过一抹流光,他深吸了一口气,说:“但凡她少爱林长情一点,她不会癌细胞扩散,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般田地。”
冯老一愣,静默的听着臣南颜的话:“她太爱他,怎么会让林长情知道她的病情内疚?我又何必这么恨他?”
“可……”
“没有可是,跟林长情有管的任何人,都不能知道玥玥的病情。冯伯伯,这是她最后的愿望。”
臣南颜意有所指。
这是她最后的愿望,她自己实现不了,掩藏不了的真相,他要给她守着,藏着,甚至还要她,让他好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