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混社会的,如果出门不拽两句文词儿都让人笑话。不是我说你,大缸啊,你也光顾着卖大酱了,还得学学习嘛,有了文化才能更好地投身于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火热大潮之中嘛。这才叫与时俱进呢。”李强“语重心长”地这顿贬损,让李缸脸色涨成酱猪肝,却只能点头,无法再说什么。
“行了,既然此间事了,那我也就走了,不过走之前你看我都被你的拳手团打成这个熊样儿了,怎么着也得掏点医药费吧?”李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嘿嘿一笑说道,无良的地痞作风又露出来了,让李缸出点血,这应该也不过份。
“好说,好说。”李缸偷偷抹了把汗,这位祖宗终于要走了,要不然他这脸可算是让他给踩踏没了。如果剩下的事情能用钱摆平,那当然是再好的解决方式不过了。事实上,现在大多数时候用钱砸出去开路,一般情况下都好使。
李缸立马吩咐手下人去办,不多时,一个手下拎着个密码箱便匆匆地跑回来了,将钱箱递给了李缸,李缸立马把钱箱托到了李强的面前。
“兄弟,十万块,应该够你的医药费了。”李缸赶紧把钱递了过去。
“十万?吗的,这下可终于赚到了,够我偷多少电线的啊?”李强心下狂喜,表面上却装做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将钱箱子随手抓了过来,偷瞄了一眼,咽了口口水,搂着孟点点嬉皮笑脸地向李缸摇了摇手,“那就回见了啊。”他走人了。
“缸哥,就这么算了?”旁边扶着刚刚醒过来正杀猪般捧着断腕嚎叫个不停的小弟恨恨地道。
“不这么算了,你去跟他打么?枪子儿都未必有他快。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怪胎,
第二十五章 突然发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