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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小婷，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开口，张天云才感觉到拘束，他记得以前战友就是称呼莫婷为小婷。
“你想怎么叫都行。”
“嘿嘿。”
张天云尴尬的笑了笑，扫了四周两眼后，嘴角浮现阴冷，不过这丝阴冷很快就别他给隐藏。
路上，张天云无视尴尬，当起了厚脸皮，不断找话题和莫婷聊，像一个大哥哥，询问莫婷现在的情况。
不管的攻击，终究还是小有成效，莫婷的态度没那么冰冷，回答张天云的话，也不像刚开始那样只是一个嗯和不是。
“这种小吃吃得惯不？吃不惯的话我们换一家？”
到了一家小餐馆前，莫婷询问张天云，张天云笑了笑，说：“这有什么吃不惯的，走吧，看人不少，味道肯定不错。”
远处，之前在院子里提醒张天云道歉，一路尾随监视的青年，眼见张天云和莫婷进入小餐馆，赶忙掏出电话打出去。
“小婷，我有一个疑问。”
聊着聊着，张天云忽然转变话题。
从见到莫婷，或者是说刚下车，他内心就有了这个疑问，只是路上一直不合适，也就没能问出口。
聊到现在，莫婷的对自己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这一点张天云能清晰感知到。
他觉得，对于心头的疑问，现在是问出口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