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最后的挣扎。靳薇薇垂下眸子,隐去心尖抽搐的隐痛,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没有。”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跟你在一起的一分一秒都让我感到恶心,我甚至能够嗅到瑶瑶死前血液的味道,这些都在无时无刻的提醒我——”
“沈逸臣,你是杀人凶手。”
“砰!”
一声惨烈的巨响,木门重重的弹在墙上又猛的弹了回来,门口高大暴躁的身影早已经没了踪迹,靳薇薇整个人瞬间脱力的倒在床上,背脊一阵汗湿。
沈逸臣刚离开没有多久,江余然立刻打了电话过来:“沈太太,你跟沈总又闹了什么矛盾?”
“怎么了?”靳薇薇挑了挑眉,咳了两声,江余然怒道:“刚沈逸臣莫名其妙给我经纪人打了个电话,说给我放几天假让我陪你?”
“现在连陪你都算入工作内容了吗?”江余然喋喋不休的抱怨道,靳薇薇稳了稳呼吸,“你现在过来接我。”
江余然一顿,似乎是找了个偏僻的角落,电话里瞬间安静了不少:“你在哪?”
“医院。”
靳薇薇挂断了电话,却见一人影径直推开破损的木门,信步缓缓走进:“这是什么情况?”
袁辛博捧着一束玫瑰,眯着眼睛缓缓打量着狼藉不堪的病房,眉峰微挑:“遭到了入室抢劫?”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