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吃得还习惯吗?”
江余然撇撇嘴,慢吞吞的喝了一口热牛奶,“早餐不都一个样吗?有什么习不习惯的。”
林晓一轻轻一笑,“你喜欢就好!”
“我哪里喜欢了!”江余然大声反驳。
林晓一不说话,只是看着江余然微笑,眼里是溺死人的温柔。
江余然似乎是被林晓一眼中的感情给烫到了,急忙撇开眼睛,借低头喝汤掩饰住自己滚烫的脸。
陪江余然到医院,林晓一先扶着江余然在等候室坐下,然后才去给江余然挂号。
“江余然,嗯,说说怎么了。”医生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中医,戴着厚厚的眼睛,正在埋头看着挂号单。
“她睡落枕了,现在脖子一动就痛。”林晓一代江余然回答道。
“睡落枕了去骨科,我这里不看这种。”老医生抬起头,用干枯的手指扶了一下厚厚的镜框,扫视了江余然和林晓一一眼。
“医生,我都挂号了,你怎么能这样呢!我相信这对你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就先看看她吧。”也许是关系到江余然,一向淡定有礼的林晓一丧失了以往的风度,有些无礼的对着老医生说道。
然而老医生丝毫不为所动,重新低下头,“你不要再说了,我说了我这里不看就是不看,挂了号也没用,你们请出去吧!”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