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刘父突然大声打断刘伟越来越放肆的话。
急促的呼吸了几下,刘父走近刘伟,“沈先没有捉我们过来,他对我们很好!再看看你,你做的这都是些什么事?”
刘父有些气急败坏,打断刘伟刚刚出口的“我”,接着说道:“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啊?我问你,你怎么就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儿来?我刘大远,一生清清白白、勤勤恳恳,敢对天发誓,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我怎么就生出了你呢!”
“小时候你不爱读书,我认了。早早进入社会,当个小混混,我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只能让你稍微收敛一点,我也认了。后来你不学无术,搞大了别人家姑娘的肚子,孩子生下来后娘就不管了,人到现在也找不到,我也认了。妞妞毕竟是我孙女,她从小吃我的,穿我的,你没有拿过一分钱,这些我都认了!可是现在呢?啊?现在你竟然去强迫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姑娘!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刘父,不,是刘大远,说着说着,眼泪就从他浑浊的眼睛里流了出来,流过满是沟壑的干枯的脸,最后滴落,在木质地板上晕开一朵朵暗色的小圆点。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