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就这么一直拖着。还有一个想法,案子拖延时间越长,越容易成为公众焦点,越容易引起大律师的注意。诸如我这类律师,如果得到这个信息,我会通过暗示的手段,将想法植入包租婆的脑中。”
曹云:“徐父观察了妇女两周,我信,他完全可以先暗示我。他知道包租婆在冬季降温第一天,也就是案发前一天的穿着,那天包租婆是十一点零五分回家。我在信任他的基础上,询问混淆一下概念,妇女模模糊糊印象觉得我说的是真的。我肯定有办法说服妇女出庭作证,他就很可能翻案。”
高山杏道:“我有个疑问,王侠损失了多少钱?”
曹云道:“三万多的现金。”
“这么多?”
曹云道:“这也是我怀疑徐父有预谋的原因。根据员工所说,王侠在当天下午五点去银行取了三万元,这钱是明天交一季度房租用的。王家鱼汤的房东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他儿孙移民新西兰,他本人只有存折,连卡都没有。他有四个店面,每次都是一季度收租一次,然后马上去银行把钱存入存折。徐父每一天或者是隔一天都会在十点半左右给王家鱼汤送鱼,并且会帮忙杀鱼。他是有可能得知这个信息的。”
高山杏摇头:“我不理解,三万多值得杀人吗?徐父正常工作,两个月赚三万还是有的。”
“卖鱼的利润有两个月三万,但是要交租的,我了解过,徐父的摊位每个月要交七千的摊位费。鱼肉摊位比其他摊位更贵,七千已经算是很照顾了。徐父每个月也就赚七千左右。正常生活花销两千,每周会找一次女人,需要一两千。另外徐娜才大二,课业比较重,每个月徐父
第两百一十二章 亦真亦假(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