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朝好的一面去想。”
司马落问“你告诉我,白梦楼是被冤枉的吗?”
曹云道“行车记录仪是铁证,技术人员已经证实这一点。你要说白梦楼无辜,我不信。但是你要说白梦楼会用这么蠢蛋的王虎给叶乐泼卸妆水,我也不信。在我看来,最大可能是白梦楼让王虎去做一件事,王虎经常帮白梦楼办类似的事。这次王虎不干了,或者王虎有其他的想法,于是王虎没有躲避摄像头。司马,你想把这案子捋清,我觉得实在太困难了。不如各司其职,专心自己本职工作。无论我是因为热血,正义,还是拿了钱,我一定会帮你钉死白梦楼。你就别管为什么我要这么做……或者……或者……”
“或者?”司马落问。
曹云道“或者你可以和越三尺说明,你认为案子似乎有些蹊跷,看……”
“学姐?”司马落欲哭无泪,他哪不了解越三尺。这么一听,越三尺是和曹云一个立场的。司马落一想,有些惊讶“难道……”
曹云道“我不知道,坑非常深,我是不打算朝下跳。再说司马你是一名检控官,现在证据就在这里,有人证有物证,你却因为主观想法消极指控,你觉得对得起你这份薪水吗?”
司马落再叹气“知道了,知道你们律师能说。我真恨自己一直原地踏步?”
曹云道“你是思考的太少,这么大量的文书工作,怎么可能还有精力思考?你应该合理利用你的下属。”
司马落回答“我现在是专职检控官,专门起诉别人的人,没有人愿意做检控官的下属。多的是检察官缺人。如你说的,文书工作,很烦人。”
曹云道“找
第三百零九章 白梦楼案(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