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元怜不断晃动着脑袋,口中含糊不清地喃喃着:
终于,太元怜渐渐从方才的恐怖中清醒,这才分清了现实和虚幻,瞳孔中却仍旧是余悸。
叶盈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
郑邪态度淡漠:
“若你仍旧愿意活在幻梦里,你也可以选择视而不见,然后回到族群向他们汇报这尸王墓中的一切。”
郑邪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这不可能”
“真相往往都不堪入目。你们所信仰的帝子,不过只是一个用他人性命献祭的废物而已。”
正在这时,郑邪却是松开了手,让太元怜直接歪倒在了地上。
“舒服吗?被剥夺灵根与气血,并承载了他人整整一世的所有业障”
“你是觉得当年加诸于我身上的苦难,可以用一句不可能来抹消?”
“不可能?”
仿佛是重获新生,太元怜如溺水之人上岸后的劫后余生,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都是灌铅般的沉重。
郑邪见状,也是冷笑一声松开了手,站起了身:
“不然?再顺便给她搭个房子歇息?”
郑邪没有接话,只是就这么运转气海,御使着浓厚的阴死之气包裹自身,迅速消失在了这一处残破的战场。
随后,不等太元怜作出回应,郑邪便转身向叶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