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了,你如果再不说实话,我今天就把你的脑袋割下来。”
“不要,”红莲吓得惨叫起来,一股浓重的尿骚味儿,弥漫在卧室里。
红莲竟然被吓尿了。
她和二愣生活在一起已经有一年了,她深知二愣的脾气,那就像他的名字二楞一样,脑袋一热,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要是真把他逼急了,说不定他真敢把自己的脑袋给砍下来。
“我说,我什么都说。”红莲尖叫了起来,然后颤抖着,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你离开家,出去打工,我也一直好好的种地,好好的过日子,一直期盼着你能够尽早回来。
后来陈大彪没事,就来我们家,围着我献殷勤。
刚开始我骂他,让他走,但是他还是死皮赖脸的缠着我,天天来我们家。
刚开始的时候他来这里也只是坐坐,随便说些话就走了,我看他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也就听之任之。
后来慢慢也习惯了,他来这里说话就带了一些轻挑的味道,他经常在我面前,说一些村子里夫妻恩爱的事情,有时候还说他和他老婆做那事的经过。
刚开始我很反感,就让他走,可是到了晚上,他的话就会回响在我的耳边,我就会想起和你恩爱的日子,就觉得浑身难受。
晚上的时候,我慢慢的就开始自己解决。
后来他再来说那些话,我不但没有拒绝,心里竟然隐隐期待。
再到后来,他就开始碰我,刚开始我还很拒绝,但是到了后来,随着你离开的时间越来越长,我觉得越来越渴望,竟然没有拒绝他的接触。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