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他急忙拉住苏澜的手,女人就猝不及防的撞击在了他的怀里。
苏澜额头被碰的不轻,眼冒金星,也没有计较,倒是耐心的回答道:“去停尸房,领杨芬兰的尸体。”
纪瀚奕没有放开苏澜的意思,他给阿缘打电话,“找一块合适的墓地。”
阿缘以为是给于谦找,所以就推辞道:“纪总,于谦的墓地还是您亲自找比较好。”
“不是于谦,是苏樱的妈妈。”
阿缘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立即就去办这件事。
苏澜眼底有错愕,随即叹了一口气,“我忘了杨芬兰是苏樱的妈妈,但是苏樱说自己没办法替杨芬兰办丧礼,所以这件事是我为杨芬兰做的最后一件,希望她入土为安,我以后和她再也没有瓜葛。”
她把自己的手从纪瀚奕的掌心里抽出来,男人沉沉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就环绕在她的头顶,纪瀚奕低头,“苏樱涉嫌那场纵火案,我在调查她国外的一些事情,很快她就不是我的未婚妻了。”
“与我有什么关系?”
苏澜不想听纪瀚奕说这些,她心绪烦乱。
“我想让你做纪太太。”
“开什么玩笑,咱们两可以是合作关系,我不会重蹈覆辙,纪总趁早收了这种心思,你的前妻不是五年前的苏澜。”
纪瀚奕轻笑,内心想,倘若你还是我的妻子,这五年咱们都不曾离婚呢?
余生那么长,他会慢慢弥补回去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