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免摇晃,自然是令其伤势更加加重了几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面容和蔼,眉间带着几分精气,乍一看去,若不是那一头白发,倒像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一般。
这老头一身灰色褂子,脚下着布鞋,就像是上个世纪的武夫一般。
他把夭夭轻手轻脚地放到了地上,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伤得这么重?”
小女孩听到老头这么问,自是十分气愤地抬手一指刘文道:“就是这个坏人打的。”
老头这才抬起头来看了刘文一眼,他倒不像小女孩那般没有礼貌,心中虽然对自家的猎犬很是心疼,但还是对刘文淡淡地笑了笑,道:“小孩子,请见谅。”
刘文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话。
那老头伸手摸了摸猎犬的肚腹,又摸了摸猎犬的四条腿,脸上表情变了变,又是抬头看了刘文一眼,但是却没有多说什么,只看了一眼,便再度低下头来查看猎犬的情况。
刘文看这个老头的动作十分娴熟,难道是个兽医?不过兽医哪儿能有这样子的身手。
老头查看完猎犬的伤势,脸色也是有些凝重,看来这只叫夭夭的猎犬确实受伤不轻。他伸手往怀里一抓,一把便抓出来七八支银针,这些针被其夹在指尖,经阳光一照很是晃眼。
刘文还从来没有见过针灸,看样子这个老头似乎是准备给猎犬进行针灸,看其取针的样子倒还真是有模有样。
老头两只手,一手夹四支银针,速度很快地在猎犬的身上扎了几下,银针入肉三分,那猎犬倒还通人性,似乎是知道老头是在给自己治疗,所以银针插在身上也没有动弹。
第六十四章 针灸,过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