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但是后来见到刘文脸皮实在很厚,面对曲烟的嘲讽视若无睹,还很多次地腆着脸来问曲烟其中诀窍。
曲烟实在觉得没趣,渐渐地便也不嘲笑刘文了,不过练拳又有什么诀窍,曲龄见到刘文打过一两次苍背拳之后,只是摇头叹息,带着一种极为怪异的表情看着刘文,然后用很严肃的语气说:“我这苍背拳能够被你打成这种样子,真是有创意。”
刘文混没觉得曲龄是在骂自己,认为曲龄是觉得自己有创意,有创新精神,还兀自高兴了很久。
一个月时间,说长不算长,说短也不算短,木屋子里面装粮食的米缸已经见了底,小树林的树木上面大多数都有了孔,曲烟也不再叫刘文坏人了,曲龄对刘文也渐渐放下了戒备,勉强把刘文当成了自己的一个记名弟子。
而刘文自己,在这一个月时间无论是身体,还是灵气都得到了极大的长进,但是这些都不是他所认为的最大收获,在学习了千箭术之后的几天,青青开始教刘文南疆文字,南疆文字其实颇为简单,和汉字一比,更是简单了无数倍。
刘文在学习南疆文字之后的第三天便已经能够说出一些简单的南疆式问候,也能够认得包里几本书的少许字。
花了个把小时打完拳的刘文,跟着曲烟出林子吃午饭。
木屋里面的粮食若是吃完了,曲龄都会下山去购置一些,诸如肉类,蔬菜之类的食品,每次都是一大口袋。
刘文不知道曲龄这个山里的野人似的家伙哪儿来的钱买这些食品,但是当看到曲烟点柴火的时候,往炉子里面塞进去了几张貌似红色的毛爷爷的东西之后,刘文便知道这山里的爷孙两人恐怕比余
第七十章 南疆文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