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万一到时候靳夜白来了,我会影响他吗?”
“啧啧,你可真是不了解我,也不够了解你自己啊!”靳域摇摇头,“我之所以说这么多,就是想让你知道,我那个侄子可不是无情无义的人,尤其是对你,更加不可能无情无义,放任不管。我一点儿也不担心接下来的事情,告诉你是想你了解,你可不是单相思,更甚者,他可能比你还要用情至深。”
“别说了!”
“怎么?害怕了吗?”靳域说着忽而叹了口气,“他可真是可怜,硬生生的把你推开,是我就绝对不会这么做,我的人,我必须亲自护着,哪怕再多威胁,我也绝对不可能松手,因为除了我自己,我不会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