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无法全心全意的爱着他,那是对温其琛的不公平,温其琛一表人才,俊美无俦,合适他的姑娘有很多。
“初一也许需要一个父亲,可我却不需要一个丈夫,勉强而来并不会幸福,说我自私也好,塑造虚假的甜蜜,何尝不是对初一的一种欺骗。”
叶知秋要是为了家庭给孩子找来父亲,后爸真的会对孩子好吗?孩子心思细腻敏感,不好的影响容易成为阴影,不如不要来的自在。
温其琛哑口无言,顿了顿才不甘心的询问:“为什么你不需要丈夫呢?”
叶知秋整了整自己包包上的猫耳朵,没心没肺中含着丝丝缕缕的眷恋:“我忘不了他。”
轻叹般的语气,专注等候的温其琛听得很清楚,心中如同针扎的疼痛,并不是多嫉妒,而是此刻叶知秋身上那种无尽的寂寥,令人为她心疼。
“没事,那就慢慢的忘了他,十年二十年,总有忘了他的那天。”温其琛的表情被喝咖啡的动作挡住,心里悄悄的加了一句,只要你不推开我,我都愿意等候。
叶知秋捏着肩带的手紧了紧,鼻头有些发酸,掩饰性的转头:“说的对,我要努力忘了他。”
可是那人一直驻扎在她的心里,时间太久,已经生根发芽,徒然拔除,她亦是痛的苦不堪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