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一样的身形,却笑得一点也不慈眉善目,反而有点贼兮兮的猥琐。
顾清让眉头一挑,清俊年轻的面容却有些沧桑老道的味道:“忠叔这是什么话,我本来就是忠叔带进行的,要不是您,我还不知道在哪里要死不活的鬼混。”
马维打量了一下顾清让,说了一个疑惑很久的问题:“山鬼这一口普通话倒是挺有味道。”
顾清让半点也不以为意:“我本就是学外语的,老师就是一个z国人,没多久征兵的时候,就直接入伍了,因为成绩优异被留队。”
后面的却怎么也不肯说,徒留刘成忠和马维心痒痒,不过也符合顾清让塑造的形象,一个懂世故而不世故,很有自我个性,自制力强,却也有脾性。
越是这样的人,他们越是放心,不然真来个规规矩矩的士兵,他们估计打死也不会用。
没有酒桌上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一瓶不够,那就多来几瓶,神经被麻痹,什么都不重要了,顾清让和马维已经从一开始的僵化,到后面勾肩搭背的说笑话。
刘成忠这个和事老则是老神在在的吃着火锅,非常对得起他那一身肉,绝对是酒桌上吃到最后英雄。
顾清让半眯着眼靠在回去的车上,抑制住翻滚的胃部,心下终于松了口气,四年多的时间没有白费,总算要接近走私团伙的中心地带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