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让不自觉勾起嘴角,对于成功转移叶知秋注意力而感到开心,说他自私也好,看着她难过,他心里就跟着酸涩。
松开托着叶知秋的手,重新靠在床头,半侧着身体,替叶知秋把头发撩到耳后:“你母亲可曾是b市中心医院的护工。”
叶知秋茫然的点头,不知道他们认识,跟母亲是护工有什么关联。
顾清让早就发现叶知秋完全忘了他,好笑的继续引导:“那断时间我生病了,你母亲正好照顾我,你那会大概十岁出头,可后来你们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若真要她想不定能够想起顾清让是谁,可他提起了自己和妈妈不见了,她反而记起了妈妈之所以会离开的原因。
记忆中有位趾高气扬的女孩,诬陷母亲偷东西,任由母亲怎么解释,那家的太太就是不肯相信。
甚至抓住这个点不放,大肆宣扬导致母亲失去了这份工作。
顾清让听完叶知秋简略的叙述,心情复杂,他那会还以为是叶知秋不告而别,到头来依旧是安歌和母亲的杰作。
经常出现在他面前,并且母亲愿意信任的女孩,也唯有安歌了,之前还感叹过,安歌变化应该是因为家庭败落的因素。
这会倒是打脸了,有些人的坏心,分明是根本上就没建立好,就像枯萎的植物,从根上开始烂了。
当初半点情面不留,和安歌直接翻脸,不也是看清楚了安歌,她那可以用壮观来形容的犯罪证据。
自己为的浪漫,结果在现实的打击下,都成了叶知秋心灵上的负担,父母是孩子最初的老师,母亲被诬陷为偷窃,身为女儿的叶知秋作何感想。
第一百一十六章:荒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