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塞下一枚鸡蛋:“那你,什么时候弄的?”
赵宇林懒洋洋道:“点烟的时候。”
杨帆如梦初醒,终于明白过来。他租的房子户型很小,厕所跟厨房都在外面,并且互相挨着,所有人都以为赵宇林去厕所点烟的时候,实则赵宇林是在厨房里倒腾调味料,完事儿后再假模假样去厕所冲个水,无懈可击。
尴尬地笑了笑,他严肃着一张脸,郑重道:“宇哥,这次真的多谢你了,我的命是你救的。”
赵宇林摆了摆手,说道:“我从来不喜欢欠别人什么,你了我所以我你,你不需要谢我。”
“不过话说回来,你难道从来没想过,自己为什么当了这么久的冤大头?”
赵宇林混迹佣兵界好几年,恐怖组织和国际黑社团见了挺多,自以为世界上在没有能让他开眼界的犯罪了,没曾想,在这座本是社会摇篮的大学里,竟然遇上了让他一介兵王都要高呼涨姿势的罪行。
勒索是最普通的勒索,手法可谓低劣,但偏偏就是这不堪入目的低端犯罪,愣是在一个人身上持续敲诈了四年。
“这他妈是咋做到的?”赵宇林不禁啧啧称奇。
杨帆感到很难堪,垂头丧气道:“可能就像鹤哥说的那样,我是个怂包吧。”
赵宇林从石凳上坐起来,夜幕中睁眼瞧着对面的少年。
相同的年纪,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造就了他与他之前天差地别的个性,差异分外鲜明。
“我不好说你这样子的脾气是好是坏,这个世界,其实也并非满满都是恶意,所以你这样活着,兴许一样能活得圆满踏实。但命运里有许多变数,
第50章 我没办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