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的处境也不好。”
“不是忏悔的话,我就不给你留时间了。”
赵宇林眼前闪过好几幕画面,有小海躺在砂砾当中,血液从心脏处渲染,染红了整个上身和衣物,染红了身下的碎石……
当他和骆阳赶到的时候,鲜血已然不再新鲜,剩下一片触目惊心的干涸的暗红色。
年仅十八岁的少年郎,立志要成为像他老大一样的雇佣兵之王,自那一刻起,梦想被戈壁滩的风吹得荡然无存。那么话多那么喋喋不休的孩子,睡得那么安静,再也不能在他视为偶像的老大耳边说个不停。
赵宇林终于答应教他龙象功,他却不能像以往那般兴奋,兴奋得跳起来,兴奋得见人就亲。
还有崔博文一点一点闭上眼睛样子,胸腹内五脏六腑活生生溶成腐水,还一边呕血一边笑着叮嘱自己的老大,不要再铁着脑袋往枪林弹雨里钻,让他每次多在雇主那里吃些回扣,免得回家又只能吃泡面接风。
这些场景,几年来时刻盘旋在赵宇林脑海当中,历历在目,忘不了也不敢忘。
他甚至刻意不去当年大家一起找好的基地,十个房间空了两个,寂静得仿佛整个世界被撕掉了一大块,他的心口,也被剜掉了一大块。
血淋淋的一大块。
不想起尚且时常涌上眉间心头,一想起,便是无数个夜晚都无法消解的痛楚与落寞。
还有昨夜陈思瑶生死未卜的深眠,没有人知道,他盯着秒针度过的四个小时,往事故梦来回往复地往他身上捅了多少刀、扎了多少针。
一万种不可告人的辛酸,此时便是她捏住那只柔嫩细颈的力
第67章 半路杀出的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