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在燕医大供职这么多年?”曹达华想着都来气,索性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想指点一番江山。
“曹主任,你这话说得过分了。”
坐曹达华对面的白发中年人剑眉紧皱。
此人姓谢,叫谢碧安,是学校的校务委员会主任。
一个政治部主任,一个校务主任,俩人并列学校管理层二把手。开校内大会的时候,分别坐在校长的左右手位置,有些像是古代朝会里,统领文武百官的丞相和将军,各自的位置都是两排的首位。
文武官员素来相轻,彼此看不顺眼才正常,曹达华和谢碧安也是如此,意见从来没有统一的时候。
曹达华虽说主抓校内风气和学生的德育操行,但为人世故,懂得变通。
会议桌如一汪浅海,海对岸的谢碧安脾性与曹达华截然相反,整日把宽松治校挂在嘴边,但凡抓住点小事小毛病,却从来都喜欢小题大做,搞得学生之间颇有怨风。
谢碧安,谢必安。
稍懂古学的人都知道,脱离面文字,校务主任的名姓其实与阎罗殿里的白无常姓名叫法一样,只有中间那个字有出入。
自然而然的,谢主任便成了学生私底下喊的白无常。
曹达华不姓范,更与黑无常的名字范无救的谐音八千里不搭嘎,受谢主任的拖累,也多了个黑无常的外号。
他之所以对谢碧安如此不满,这也算是其中一个小小的原因。
平常基本不露面的校长也无辜躺枪,学生们大多数都不认得他,却愣生生成了阎罗王,两位副校长,男的是判官女的是孟婆。
好好的华夏
第80章 范无救和谢必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