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情分,说白了不过一张纸的事儿,纸隔着什么都好说,这张纸一旦撕开,再丑陋再不堪的东西都能倒得出来。
归根结底人性本就是龌龊的,谁也不是圣人,所以谁也没资格说谁。
顾校长不愿看到那般局面,否则又是一出难以料理的麻烦:“这件事,就依你说的,不过燕医大的门面还是要的,所以你去负责,跟那个叫赵宇林的学生沟通,让他和那位刑侦队长,以后稍微收敛一些。”
“特例可以有,但特例终究是特例,如果被他带乱了风气,人人都想享受特殊对待,规矩就乱了。”
顾承清校长一锤定音,底下的主任记都未敢有半句微词。
“我明白。”
曹达华止住责难,恭敬应了一声,坐回椅子上。
校长对于学校的意义很特殊,是能在各大校董那里直言不讳的人物,向来不露弱势,来头一直是个谜。
除了这一点,曹达华也明白顾承清说的道理有多真,他虽然平素有不少以权谋私的举止,但也是一心希望学校好,如果继续放纵赵宇林和陈思瑶,大的问题或许不会产生,但小毛病一定会有不少,无论对这座华夏顶级学府的名声,还是对燕医大的莘莘学子们,都有弊无益。
……
赵宇林自然不晓得学校为自己开了那么多次会议,每次还都严肃得很,今天这次还吵起来了。
他只知道,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实在太悠闲,那些杀手劫匪就跟突然放假了一样,一直也不出来搞事情,搞得自己这个保镖变成真正意义上的伴读童,太久不经历战斗,身子就像发霉了一样。
“唉,
第80章 范无救和谢必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