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都烘托好了,不说不行,我憋不住。”
“行,那您说,我听着。”
“那我可说了啊?”
“说嘛。”
“我可真说了啊!?”
“……”
五年前临别之时,赵宇林身无分文,到谷外集市上偷了一只家养芦花鸡,焖成叫花鸡做酬劳,拜托秋白马替他打听孽龙邪券的秘辛,秋白马也答应了。
两人之间的受托与托付,仅此一件,秋白马要说的自然不会是其余事。
所以赵宇林有点方。
神秘到连风老头都摸不透的心法,究竟是何物?
秋白马打听到了,只是看那架势,并不乐观,如果无法吹散赵宇林原本心中的疑雾,到头来让疑雾更浓,或者直接晴天霹雳,那属实是蛋疼至极。
“我可说了啊?”
“哎呀您说嘛!”
连番的吊胃口,让赵宇林终于不耐烦,也让他的期望值降到最低最低,真正做好被泼冷水的准备。
不对,应该是泼冰水。
一只老手从大柳树另一侧伸过来,食指刮着拇指,然后掌心向上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