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
“我是个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修罗哦,小老弟。”赵宇林开玩笑的口吻说道,站起来走到唐门少门主背后,唐如风看不到他此时是怎么样的表情,只是肌肤之上有着剃刀般的温度。
剃刀是寒冷的,也是锋利的,象征着撕裂与切割。
很荒谬的一种感触,却无比真实,唐如风不自觉将衣领抻了抻,贴在脖子上以免冷空气钻进去,然而收效甚微。
他回忆起唐门大庄园那间任何人不得靠近的神秘小屋,童年时后他曾偷偷跑去看了一次,此后对那间屋子里的存在便避若鬼神。
屋子里有个人,看不清长相与年纪,但带给他的恐惧感,与此时的赵宇林毫无二致。
妖刀村雨无端端到了赵宇林手中,而刀刃,悬在他背后靠左的位置,以村雨的锋利,轻轻往前推上那么几公分,刺穿心脏不是难事。
“这是赵小哥的待客之道?”
唐如风的声音有些干哑,极不自然,但似乎并没有恐惧。
“我没有待客之道,只有脾气。”赵宇林拎着刀,轻言细语说道。
唐如风说道:“生意本来就是这么谈的,我负责简明扼要讲明利害,你负责考虑条件筹码,个人的情感思想,放在生意里边并不理智,至少这种重量级的生意,不能被情绪所左右。”
并非每个人都是生意人。
赵宇林笑了笑,说道:“也许你是对的,但你似乎信心太足了一点,单刀赴会连刀都不带,就没想过你能威胁我,我也可以威胁到你吗?还是你觉得我没那个胆量?”
“我只是在想,活到赵小哥这步人生境界,尽管年轻
第116章 威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