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一把拽住了胡天的胳膊,强行把他往屋里拽:“别墨迹,赶紧进来,看完了就走,不耽误他们法医的工作。”
林森快走两步,来到胡天的身边,轻声说道:“徐姐所说的意外,是指尸体会爆炸。砰的一声,炸的到处都是!”
林森虽然是想恶心恶心胡天,但是他这还真不是危言耸听。高度腐烂的尸体,因为其体内细菌滋生,会产生大量的气体,本身就好像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气球一样,在外力的干扰下,表皮很可能承受不住内部的气压,炸裂开来。
林森在美国的时候,实验室里,就发生过这样的状况。当时在实验台前进行操作的师兄,就被自爆的尸体炸了个一头一脸。更要命的是,这位师兄违规操作,并没有按照规定佩戴防护护具。
还好那具尸体是自然死亡,并没有携带什么病菌。可就算是这样,还是给那位师兄带来了相当大的心理阴影,他进行了相当长时间的心理疏导,才再一次回到了实验室。
胡天听说地窖里的惨象,本身已经产生了相当大的抵触情绪,这会儿听到林森这么说,整张脸都变作了青椒色:“队长、队长你别拽着我呀,让我自己走呀。我防护服好像还没穿好呢!”
邱健清哪容他再墨迹,强拽着胡天,进了小木屋。
小木楼年久失修,不仅灰尘和蛛网遍布,地上的地板也大多干燥开裂,一踩上去,就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大厅的四个角落,分别架起了四盏架灯,将大厅照的灯火通明。大厅的地板上,有一道一米见方的暗门,这会儿暗门被人支起,露出后面的地洞,这显然就是徐姐口中的地窖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