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几年,这才麻烦。不过我们会尽量争取时间,这些家属里有个正在上高中的孩子,很不好办。”
“如果联络到这个线人,是不是可可的案子就能破了?”刘耀辉顿了一顿,斟酌着说,“你们是不是就能找到可可……哪怕她已经、已经……”
邱健清靠在椅背上,长叹了一口气:“谁说得清呢,也许吧。”
“好。”刘耀辉一口答应下来,“你把要保护的人列一张表给我,我立刻把他们送到国外去。我与朋友在新加坡合作开了一家广告公司,可以用劳务派遣的方式把人连同家属送出去,在那里住个三五年没有问题。至于上学,我联系我在新加坡的朋友替他转学,这孩子可以在新加坡读完大学。”
“你先别答应的太快,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这个案子最后可能扯到你爸身上,你考虑清楚再帮我。”
刘耀辉双手捂住脸,思考了一下:“不可能是他,他怎么能……总之我会帮你,你也一定要找到可可。反正这件事绝对不是我爸做的——哪怕是他、我说哪怕假设是他,他怎么可能假装对可可那么好?”他开始语无伦次了。
邱健清看着刘耀辉低垂的头颅,心里诧异:一个正常人听到警察如此怀疑自己的父亲,一定会本能排斥这种猜测,怎么会顺理成章就想到如果真是他做的会怎么样了呢。
刘耀辉是不是已经……开始怀疑了什么?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