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宁望着湛蓝的湖面,目不转睛地低语。
“你们知道我过去20年最恐怖的噩梦是什么吗?不是梦到人贩子找到了我,而是梦见人贩子在殴打我哥哥,他喊着我的名字要我回去!说他不想被打死!多少次午夜惊醒过来我哭得不能自已,却什么办法也没有!是我抛弃了他!我好怕,好怕好怕他会怪我!直到两年之前,我在路上偶遇了他,知道他活的好好的,他有爱好有工作有朋友,像每一个人一样幸福。从那一天起,我午夜从噩梦中惊醒之后,终于可以不再绝望的哭泣,我可以给他打电话,听听他的声音,或者仅仅是看着手机里他的号码,告诉自己他还活着。”
英宁看着已经被包扎好的伤口,心底冷静又恶毒的思考,这种疼痛与活活被挖掉眼睛相比,抵得过几分?
“以前他从来没有主动跟我说过,我逃走后他在人贩子那里是怎么挺过来的。他只是告诉我,他非常高兴见到我,他非常高兴我能成为警察,非常高兴我身体这么健康。他还幻想以后能够参加我的婚礼,像每个大舅哥一样威胁自己的妹夫不准欺负我,他说我生孩子的时候他一定要守在病房外,如果那个混小子敢说保小的,他就当场砍死他……”
英宁越说越哽咽,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刚刚相认的时候,我试过求他原谅我,因为当年我没能把他救出去。但他说他根本没有生过我的气呀,他说你个小不点当时跑得还没有狗快,自己能逃出去都是奇迹了,居然还想着帮他一起跑,野心真是不小……”
她摩挲着自己的绷带。
“其实我早就应该有感觉的。每一次我希望带他来看看
第177章 真相(5/6)